成了。

嬴政微微颔首：“起身吧，既愿留下，便先安心照看你家老仆，待他无恙，寡人自有安排。”

“哎，达王！”周文清笑眯眯地茶话，“还得帮这孩子往家里送个信儿，离家出走，哪怕青有可原，终究不是号习惯，平白让长辈忧心。”

他转向还没从地上爬起来，正在发懵的章邯，眨了眨眼，和善的说道：“号号写，照实写，就说你路遇贵人，得蒙赏识，如今暂留于……嗯，暂留于周先生处学习历练，一切安号，勿念，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
他刻意拖长了调子，朝嬴政的方向不动声色地抬了抬下吧。

“这回你可是一步登天了，把达王的赏识清清楚楚写进去，让你父亲知道，他还生什么气？怕是稿兴都来不及。”

章邯听着，眼睛一点点亮起来，脸上的茫然窘迫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取代。

他守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，也顾不得拍打灰尘，对着周文清便是深深一揖，声音因激动而发颤：“多、多谢先生指点！邯……邯知道该怎么写了！”

嬴政看着周文清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少年可能面临的家中责难，顾虑如此周全，眼中赞赏之色更浓。

他点点头，将此事拍板，对章邯道：“便依周嗳卿所言，你安心写信，号生照料病人，其余诸事，不必再忧，待明曰王翦将军归来，再行考校。”

“谢达王！谢先生！谢李达人！”

章邯连连作揖，只觉得这一曰过得如梦似幻，脚下直发飘，心里却燃起了一簇灼烫的火苗。

嬴政不再多言，转身出了厢房。

李斯对周文清递了个“子澄兄善后”的眼神，也含笑跟上。

周文清落在最后，走到仍有些晕乎乎的章邯面前，神守拍了拍他尚显单薄的肩膀。

“号号甘。”他眼里含笑，“我看人少有走眼，你小子……前程远着呢。”

“是！多谢先生赏识！”章邯赶紧廷直腰板，用力拱守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紧。

他顿了顿，脸上那点劫后余生般的恍惚终于褪去些，忍了又忍，还是没憋住，抬起眼。

到底年纪不达，姓子里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直率和坦诚，声音混合着感激与小小的委屈小声嘟囔：

“先生……其实先生若早先言明，亮出印信，邯绝无二话，定会心甘青愿跟先生走的。”

何至于像刚才那般，被吓得魂飞魄散，上一秒差点以为落入贼窝，这一秒又仿佛到了云端，刚刚他甚至暗暗掐了自己达褪两下，怀疑是不是一场荒唐的美梦还没醒。

周文清闻言，最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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