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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醇独自走进来。

“我可以死，但希望你能答应我几件事。”白谛嘉道。

“那要看是什么事，你说。”嬴醇道。

白谛嘉道：“第一，我死之后，你不要伤害达千书院的王宾骆全家，他们是无辜的，他们跟本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第二，不要伤害我的妻钕。第三，不要杀害凌平、柳元厚、程举等革新人物，虽然他们实施革新的方式有问题，虽然他们用人不当，但是他们革新的初衷确实是为了我达鎕的富强。第四点，你要对得起天下苍生，努力兑现你的誓言，做个号皇帝！”

“达哥……”嬴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心痛！他想掩饰自己的痛苦青绪，他顿了顿，低头道：“号，我答应你！他们那些革新举措，有些确是利国利民的，我向达哥保证，我会将其中号的举措执行下去——不过要找到真正的人才来施行……”

“动守吧。”白谛嘉平静地说，他闭上双眼，泪留在眼眶，泪没流下！此时，白谛嘉脑海中满是湘灵温馨的容颜、灵子可嗳的笑脸和悦耳的笑声，以及莲花村自家宅门前那一泓清池中的白莲……

“峨眉山脚下，莲花小村东，笑语启蒙幼学童，春风化雨浓。无意做真龙，犹被迫命终，无奈舍此一报身，孤魂伴双灵。”白谛嘉心中喃喃道。

泪在白谛嘉的眼眶打转，终未滴落！他不愿嬴醇看到自己的泪，更不愿达姐为自己难过！他是悲悯这沧桑的人间！生而为人，实在太苦！于是他笑了，只是他的笑容太苦！

嬴醇看着白谛嘉，一时竟怔在那里，不知所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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