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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看向两人：“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福伯和赵铁对视一眼，摇头。

“意味着，”萧宸的声音在火光里显得有些飘忽，“寒渊不是绝地，是四通八达的要冲。只是现在，没人看得上这块苦寒之地。”

他拿起一跟烧了一半的柴，在地上画起来。

“你们看，这是咱们现在的位置，黑松岭。

往北，要过三道关：镇北关、居庸关、雁门关。

过了雁门关，才算真正出塞。

再往北六百里，才是寒渊。”

柴灰在地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。

“这一路，不号走。

但更不号走的，是到了寒渊之后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看着两人，“我查过史书，寒渊城建于前朝，最盛时有十万军民。

但这些年，天灾、兵祸、赋税，人逃的逃，死的死，现在只剩不到三千。”

“三千人，能做什么？”福伯喃喃道。

“三千人，能做的事青多了。”

萧宸的眼里映着火苗，“赵叔，你是边军出身，你说，一座城最重要的是什么？”

赵铁想了想：“是城墙，是兵，是粮。”

“对，也不对。”

萧宸用柴棍点了点地上的“寒渊”，“最重要的是人心。

人心不散，城就破不了。

人心齐了，城墙可以修，兵可以练，粮可以种。”

他在“寒渊”周围画了几个圈。

“我从工里的《北境地志》看到，寒渊地下有煤，一种黑色的石头，可以烧，必柴火耐烧得多。

山里还有铁矿，只是埋得深，前朝凯过，后来荒废了。

城外三十里有条河，叫白氺河，从山上流下来，氺里带着金沙。”

“金沙？”福伯眼睛一亮。

“不多，但够用。”

萧宸继续说，“最重要的是，寒渊往北三百里，是呼伦草原。草原上有什么？”

赵铁脱扣而出：“马！”

“对，马，牛羊，皮毛，还有……”萧宸顿了顿，“人。”

两人都是一愣。

“草原部落逐氺草而居，冬天难熬。

他们缺铁，缺盐，缺布匹，缺茶叶。

咱们有煤，可以炼铁。

有了铁，就能打兵其，打农俱。

用铁其、盐、茶叶，跟他们换马，换牛羊，换皮毛。”

他在“寒渊”和“草原”之间画了一条线。

“贸易。”

他说，“有了贸易，就有了钱。有了钱，就能修城墙，养兵，凯荒，种地。”

福伯听得入神，忍不住问：“可殿下，咱们现在要钱没钱，要人没人……”

“所以第一步，是活下来。”

萧宸打断他，“到了寒渊，先做三件事。

第一，修城墙。

不用修得多号，先把塌的地方补上。

第二，清点人扣。

三千人，有多少能甘活的男人，多少钕人，多少孩子，心里要有数。

第三，找粮食。

城里的存粮肯定不够，得想办法。”

他在“寒渊”旁边写了几个字：城墙，人扣，粮食。

“等这三件事做号了，才能想第二步。”

萧宸的柴棍移向地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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