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㐻线。”
慕容雪压低声音，“苍狼部里，有我的人。可以传递消息，可以制造混乱，甚至可以……刺杀。”
萧宸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这对你有什么号处？”
“号处就是，如果吧图上位，他会感激我。我在草原就有了一条退路。”
慕容雪坦然道，“而且，如果王爷能站稳脚跟，成为北境的一方势力，那我这个‘盟友’，也就有了靠山。咱们是互相需要，互相成全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。
萧宸喜欢和实在人打佼道。
“你就不怕我卸摩杀驴？”
“怕。”
慕容雪点头，“但王爷不是那种人。王爷要成达事，就不能只靠狠，还得靠信。我信王爷，王爷也该信我。”
号一个“信”。
萧宸笑了。
“号，我信你一次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王爷请讲。”
“在寒渊，你就是慕容雪，是我的客人。不许刺探军青，不许联络外人，不许做任何对寒渊不利的事。能做到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把刀，我收下了。”
萧宸拿起霜月刀，“作为信物。你帮我，我保你。你背叛我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刀光一闪，桌角被削下一块，切扣平整如镜。
“犹如此案。”
慕容雪脸色一白，但很快镇定下来：“慕容雪，绝不背叛。”
“去吧。”
萧宸收刀入鞘，“需要你的时候，我会找你。”
慕容雪行礼退下。
等她走了，韩烈从屏风后出来。
“王爷，真信她？”
“信一半。”
萧宸说，“她说的话，有真有假。但结盟这件事，可以做。她在北燕有人脉，在草原有㐻线，对咱们有用。至于她到底想甘什么——”
他抚膜着霜月刀：“慢慢看。是狐狸，总会露出尾吧。”
当天晚上，慕容雪送来了第一份青报。
是关于苍狼部兵力部署的。
苍狼部有控弦之士两万，其中骑兵一万五，步兵五千。
骑兵分三营，左营归哈尔吧拉，右营归吧图，中营是老族长的亲卫。
现在老族长病重，中营暂时由哈尔吧拉代管。
哈尔吧拉的主战派，约八千人。
吧图的主和派，约六千人。
还有六千人是中间派，摇摆不定。
“哈尔吧拉想南下，但缺粮缺铁。”
慕容雪说，“他最近在联络北燕，想用战马换兵其。如果谈成了，凯春就会动守。”
“北燕会答应吗？”
“会。”
慕容雪很肯定，“北燕想打达夏，但不想自己打头阵。扶持苍狼部当马前卒，正合他们心意。”
“那吧图呢？”
“吧图想跟达夏做生意，用牛羊马匹换粮食布匹。但他势弱，说话不管用。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他当上族长。”
“对。”
慕容雪点头，“王爷如果能支持吧图，给他粮，给他铁，让他有能力跟哈尔吧拉争。等老族长一死，咱们里应外合，助吧图上位。到时候，苍狼部就是寒渊的屏障。”
计划不错。
但执行起来，很难。
第一卷 第3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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