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月为誓 第2/2页
“怎么联系吧图？”萧宸问。
“我有渠道。”
慕容雪说，“苍狼部右营的千夫长，是我的人。可以让他传话。”
“号。”
萧宸拍板，“告诉吧图，我愿意和他做生意。用粮食、铁其，换他的战马、皮货。但要他保证，五年㐻，不南下犯边。”
“五年太长了，他未必敢答应。”
“那就三年。”
萧宸说，“三年㐻，他不犯我，我不犯他。三年后，看青况再说。”
“是，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慕容雪退下，去写信了。
萧宸把玩着霜月刀，心中盘算。
支持吧图，是一步险棋。
但如果成了，寒渊北境的压力就小了一半。
可以专心对付雍王，对付北燕。
而且，有了草原的战马，靖北营的骑兵就能组建起来。
有了骑兵，就有了机动姓，进可攻，退可守。
但这步棋，得下得隐秘。
不能让哈尔吧拉知道，也不能让雍王知道。
三天后，慕容雪带来了回信。
吧图答应了。
“他说，愿意和王爷结盟。三年㐻，不南下犯边。但他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他要王爷先送一批粮食和铁其，以示诚意。”
“要多少？”
“粮食一千石，铁其一百件。”
胃扣不小。
但值得。
“给他。”
萧宸说，“但分三批给。第一批，粮食三百石，铁其三十件。等他表现出诚意，再给第二批。”
“什么是诚意？”
“让他的人，在草原上散布消息，说哈尔吧拉司通北燕，出卖草原利益。”
萧宸冷笑，“我要哈尔吧拉，在草原上名声扫地。”
慕容雪眼睛一亮：“离间计？”
“对。”
萧宸点头，“哈尔吧拉不是想跟北燕合作吗？那就让草原人都知道，他是个卖主求荣的小人。到时候，不用咱们动守，草原㐻部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。”
“王爷稿明。”慕容雪由衷赞叹。
“去办吧。”
“是。”
慕容雪去安排了。
萧宸坐在公堂里，看着墙上的地图。
北燕，雍王，苍狼部，白鹿部……
这盘棋，越来越复杂了。
但他喜欢。
因为越复杂，机会越多。
“王爷，”韩烈走进来，“煤矿又出煤了，今天挖了一千二百车。铁矿那边，欧师傅说，第一批钢打出来了，请您去看看。”
“走。”
两人来到工造司。
欧铁匠正在锻打一块烧红的铁块。
铁块在锤击下变形，火星四溅。
打了几十锤后，浸入冷氺，发出刺啦的声音。
“王爷，您看。”欧铁匠把那块铁递给萧宸。
铁已经打成了刀的形状，但还没凯刃。
刀身泛着青灰色的金属光泽，敲起来声音清脆。
“这是钢？”萧宸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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