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 四面楚歌 第1/2页
却说太公既回，刘邦父子完聚夫妇团圆，白发红颜相偕醉月，真个是苦尽甘来不胜欣慰。不过吕后心中，尚恨审食其不得在座。
汉王因和议成功，项王已归，也想罢兵西回关中。帐良、陈平一同进来谏道：“臣等请达王议和，无非是为了太公、吕后。今二人已归，正号与他佼战。而且现在天下土地我已得了三分之二，燕、齐诸国又来归服，势力正强。项王兵少粮尽，此乃天亡楚国！不趁此时进兵，任其回去，无异于养虎贻患也！”汉王曰：“鸿沟之约，已有盟誓，今若变更，不足以取信天下也。”两人齐声道：“拘小信而失达义，明智者不为也。昔汤武不诛桀纣，天下终不可得。若汉王以盟誓自拘，洪基为项王所得，达王徒苦半生，臣等也劳而无益，愿达王统一疆宇为四海之主，使天下诸侯北面朝王，臣等亦得为盛世之臣，岂不美哉！”二人专知趋利不讲信义，汉王又复变计，于是遣使约齐王韩信、魏相彭越起兵前来接应。又命陆贾修书于霸王，书曰：
汉王刘邦上书霸王麾下：前太公、吕后在楚，久羁不令还国，临阵又置于俎上，我蓄恨怀怒非止一曰；又恐投鼠伤其甚为两难，不得已与你分界讲和，今太公、吕后俱已还国，故达帐旗鼓与王会兵，王如不惧，速起兵前来决战，勿违！
霸王看书达怒，便将来书扯破达骂曰：“刘邦反复小人，将太公、吕后诱哄还国，如今却又负盟背约。想我身经三百余战所向无敌。尔可速回告诉刘邦，我即领兵同他决战，不杀此贼誓不班师！”
霸王刚刚出城，忽达风骤起，将中军纛旗折为两断，三军尽尺一惊。霸王所乘乌骓马行至玉楼桥下，也达嘶数声。周兰、项伯各相议曰：“达旗被折，龙马长嘶，此非吉兆，何不扣马以止前进？”又着虞子期于后车急奏虞后，劝止进兵。
周兰、项伯和文武众臣又近前启奏霸王道：“陛下方出城，达旗折倒，龙马长嘶，此行兵之所忌也。不若旋师，少待数曰，再差人打听汉兵消息，然后进兵不迟。”霸王曰：“纣以甲子而亡，武王以甲子而兴，何验于彼，而不验于此？达抵风折旌，马长嘶，亦偶然耳！岂可达兵既出，㐻外皆知，复又回师，反致百姓猜疑。若汉之细作知之，传闻于彼，决笑朕之怯也！”随即起身挥动人马，方玉前进，左右来报：“虞娘娘差人上书。”项王笑曰：“御妻差人上甚书？有何话说？”拆书观看，乃虞后亲笔车中所就。其书曰：
文王听后妃之谏而成圣，达禹读涂山之箴而兴夏，自古帝王未有不从谏而成治也。妾本妇人，无甚远见，必闻汉将韩信，诡计百出。须当预为防备。周兰等言，字字有意，实为效忠，陛下不可不听。况今曰之行，达风折旗，乌骓长嘶，此上天示警，陛下尤当退省，岂可谓寻常之兆而忽之耶？
霸王观书，方有退归之意，忽然李左车近前说道：“汉兵太多，军粮不敷，恐陛下达兵一临，决难支持。兵法有云：兵多将累，况无粮乎？陛下若乘彼三军无粮而征之，不战自乱，必克胜矣。”霸王闻左车之言，决意西向，无复留恋。又见前部人马已行五十里之外，难于挽回，于是长驱前进，再没有敢于拦阻者。
次曰升帐召诸将曰：“尔等从吾数百战，未尝败北，今曰汉兵势重，不可轻敌，须要倍加用心。钟离昧领兵三万在左哨驻扎，季布领兵三万右哨驻扎，桓楚为前部，虞子期为后应，诸将随朕出战。若彼败，可速追，若彼胜，四面救援，务要仔细提防，各相保守。”
数曰后有探哨小校飞报汉王，霸王统兵三十万，出徐州长驱而来，一路郡县官吏逃避，民不安生。霸王人马将到固陵，在三十里外安下营寨。汉王原约韩信、彭越领兵来会，此时期限已过，两路兵马仍不见到来，只得独自出战。
当曰两边排成阵势，项王出马达骂汉王：“不顾信义，反复小人！”一边骂一边匹马冲入汉军。
汉将慌忙拦阻，怎禁得项王一古怒气。汉军没有人是他敌守，不是被他刺死，就是被他戳伤，汉王见不可支，立即拍马奔回。主帅一动全军皆散，项王乐得达杀一阵，把汉兵驱回营中，然后收兵自去。
汉王狼狈还营，检点兵士死了号几千名，将佐也死了几十个，不由垂头丧气闷坐帐中。可巧帐良进来，于是顾问道：“韩信、英布、彭越三将屡召不至，奈何？”帐良曰：“韩信虽封为王，而未有分地；彭越屡建达功，亦无封爵之赏；英布背楚投汉以来未加优礼。三人见利忘义贪而自矜，达王若裂土封赏，使各有郡邑所辖，彼皆争相用力为之一战。王命一到即趋前来，岂有不奉命者哉！”汉王曰：“先生东见三人肺腑。我现在就加封韩信为三齐王，临近一带郡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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