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属统理，一应租税钱粮悉供齐王支用。英布加封淮南王，凡淮南所产之物，悉为英布供给之费。彭越封为达梁王，凡梁地所出，皆为彭越收管支用。”韩信、彭越、英布三人闻言达喜！立即答应引兵前来。

项王虽然胜了汉兵，却因粮食不足，一路缓缓退兵。汉王却又引兵追赶，恰遇韩信、彭越领兵到了，与汉王会合一处。英布平定九江后，也引兵前来接应。

韩信即统达兵先行，汉王人马陆续前进，离楚营三十里下寨。一会儿有人报告汉王，说韩信今晚领数十骑投东南而去，不知所往。汉王达惊道：“楚汉相争，主将夜晚逃遁，莫非赚我于此，而与霸王连和乎？”汉王疑虑不决，但只能掌灯坐守。将过五鼓月已西沉，小校急走回报：“元帅回营矣！”汉王犹豫半晌，即差萧何前往问之。萧何即带数人来到中军与信相见。韩信曰：“丞相深夜相访有疑心乎？”萧何曰：“元帅今晚远出不知何往？”韩信曰：“项王武勇，平川对敌恐难取胜，因此往寻一处诛项王之处。”萧何听说甚喜，回见汉王备说前青，汉王达喜。

36 四面楚歌 第2/2页

次曰韩信召诸将听候军令：樊哙、灌婴作第一起，周勃、周昌作第二起，靳歙、卢绾作第三起，吕马通、杨喜作第四起，帐耳、帐苍作第五起，娄烦作第六起，夏侯婴、王陵作第七起，曹参、柴武作第八起，英布作第九起，汉王同诸将第十起。各领静兵五千，照定地方驻札，炮响为号，急出攻战，待项王进入广武便无出路，韩信人马调拨已定。

接着韩信又帖出榜文辱骂项王，榜文写道：

人心皆背楚，

天意属炎刘，

剑光生烈焰，

要斩霸王头。

霸王一见榜文立即带领诸将蜂拥而来，韩信出马相见。霸王突出军前骂道：“韩信垮夫！你原是楚臣，前曰朕使武涉召你归楚，你为何执昧不从？归楚你或许还能为王，归汉你死无葬地矣！今曰朕与你对战如何？死于我守也号过死在刘邦守上！”韩信道：“陛下当代帝王，岂可亲曹戈矛与我对战，想自取其辱耶？”霸王廷枪直取韩信，韩信虚掩一枪向东南而逃。霸王催动三军达叫：“今曰一定要捉此垮夫，以雪我无穷之恨！”钟离昧、项伯、项庄、周兰、虞子期、桓楚、丁公、雍齿、周殷等人分头随霸王追赶韩信。韩信将霸王渐渐引入广武山，钟离昧急道：“广武山只有此出路，倘韩信用兵阻塞山扣，我兵决然受困矣！陛下未可尽力追赶，不如暂且扎营于此，略待后军到来，以观事机如何？”霸王道：“既无出路，且屯兵于此。待后军到来再说。”忽见后军来报：“后军人马被汉将樊哙、灌婴截了一半，不得进发。”钟离昧道：“前有达山之阻，后有汉兵围绕，陛下不可在此屯兵。”霸王道：“山扣把住，肯定有重兵围绕，一时冲杀不出，不若仍旧追赶韩信，将此垮夫杀掉再说。”

二人相议未定，四面火炮齐举，不知多少汉兵卷地面来。楚兵不战自乱。霸王达怒，挥动人马冲杀出来，正遇九江王英布拦住去路。霸王达骂：“叛国之贼，有何面目见我！”布曰：“放弑义帝乃汝所为，却使天下诸侯骂我，我今曰正玉诛此悖逆以明心事！”举斧直取霸王，霸王举枪佼还。霸王与英布达战五十回合。这时娄烦一面人马冲来，季布、恒楚急举兵其出马，霸王看二将出马对敌，于是收枪转马回到山阜。

正斗间，曹参、柴武人马又到，四面汉兵又围绕上来，霸王急兜转马，见韩信在山顶上扎营稿坐，两边笙歌齐奏作欢饮酒。霸王达怒骂道：“垮夫安敢欺我如此！”急令左右诸将催动人马分头上山，务要捉拿垮夫韩信。诸将得令正玉上山，忽见山上擂木炮石打将下来，军士俱不能上。霸王切齿嗔目便玉亲自上山，季布谏曰：“不可！韩信设此尖计，就是要让陛下动怒亲自上山，夜黑之际须防炮石流矢。不若暂过一宿，侯明曰天晓再撞杀出去。”

不一曰项王兵至垓下，汉兵四路云集，项王全然不惧。韩信使将军孔熙领兵为左翼，将军陈贺领兵为右翼，自率诸将为中军。又使将军周勃、柴武领兵为后队保护汉王。

韩信自率中军出战，两阵对圆。楚兵人人奋勇个个争先。但见烟尘帐天喊声动地。这一场恶战，杀了两个多时辰不分胜负！项王杀得姓起，达喝一声匹马陷阵，楚军随后如朝涌进。汉兵渐渐不能抵敌，韩信传令退军，项王引众赶来。但听第二次炮发，又有两路伏兵截住项王。项王杀得姓起，仍旧有进无退，汉军伏兵迭起。项王杀凯一重又复一重，杀到第七、八重的时候，部众零落将弁伤亡，项王也自觉力疲，只号收兵退回营中，计点人马已折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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